颜色双绝我为妖

瓶邪,聂瑶,忘羡,追凌,曦澄,有精神洁癖,不拆不逆

【龚二】看来我是要开一辆车了

【龚二】情敌在三年后居然变成了我的伴侣

九酿荷包蛋:

龚常胜是印飞星最讨厌的人之一。

年纪相当,他却比印飞星高,比印飞星优秀,比印飞星成熟,还总是围着印飞星的暗恋对象东方纤云大献殷勤。

超——级讨厌。

十六岁的印飞星确信,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和龚常胜和平共处。

......

昨晚上忘了拉紧窗帘,一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落在了印飞星脸上,少年浓密的眼睫动了动,在他即将醒来之际,一只手及时遮去了刺眼的阳光。

“唔......”印飞星还是迷迷糊糊地睁了眼,神志不大清醒地在蓬松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随即被一只手臂轻轻搂了过去,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

“飞星。”低沉温和的嗓音自他耳边响起,一只温暖干燥的手陷入他的发丝,托起他的后脑,一个薄荷牙膏气味的吻温柔地落在了印飞星的眉间,“该醒来了。”

被非礼的印飞星极度震惊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张放大的脸。日光下耀目的金发,深邃澄澈的海蓝色眼眸,年轻英俊的脸庞——是龚常胜。

他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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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脑洞,十九岁的八戒变回了十六岁,三路一朝回到了解放前(=゚ω゚)ノ
各位有感兴趣的吗,有的话我把这个扩一扩

真是不知所措

今天早上,我朋友叫我起床,她住418我住415。
但是她没把我叫醒,于是和我一样住上铺的妹子就叫了我几声。我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了,穿好衣服就和那个妹子还有我朋友一起走了。
当时我下铺那两个女生已经起来了,但是今天晚上回寝之后,那两个女生就质问住上铺那个妹子,为什么只叫我不叫她们两个,还说她们也没针对这个妹子也没怎么地她,为什么不叫她们两个。
当时那妹子就说了,你们两个的床都安了床帘,我也不知道你们没醒啊。
然后那两个女生就一副:嗯!行!你说的有道理!那种表情,好像那个妹子多对不起她们两个一样。
因为牵扯到我了,我就说了一句不怪那个妹子。结果那两个女生反过来问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当时就很想骂人,后来那妹子都哭了,我也生气了,我说咱俩换寝,现在我们在一间空寝室睡觉,还得定个闹铃明天去叫人,要不然指不定又要说什么了,唉,心累。
那个妹子没有义务叫任何人,说句不好听的,睡过头起晚了怨不了别人。我也起晚过,没人叫我。我说什么了吗?
这俩女生一个还是寝室长,自己起不来怪别人是吗?
再说你最后是不是起来了,是不是没晚?
你一回来就咄咄逼人的好像别人多对不起你一样干什么啊?
叫人还叫出错来了吗?
真是莫名其妙。

啧啧啧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不过是说了一下自己的观点。观点不同而已,揪住一个词不放使劲说很有意思是吗?我三次元还有一堆事忙活,实在没空在这里和你们吵嘴。
我发表的文字代表我自己的观点,你要是不喜欢拉黑或者不看无所谓。至于到评论下面说,还一定要说到我哑口无言来显示一下你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话请移驾别处,别在这里坏人心情。
真是呵呵了,我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没有反动也没有拆官配,也没有恶意拉郎。就因为用了一个让你们接受不了的词所以就连着几天都过来说,我也是很佩服这种毅力了。
你这么有毅力干脆去写一本书,或者考个证过个托福考试,别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了,我耗不起,也说不过你们。
以后我一定记得在发表的文字里加一句,不喜欢请返回退出,勿聒噪扰乱视听。

【双玄】看视频时想到的

刚才看逆命的视频,忽然有点感触。
师青玄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贺玄只是面冷心热,根本不知道他最好的“朋友”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接近他的。
原著有提过贺玄临死时看见了师无渡,所以一开始由着师青玄接近他肯定也是顺水推舟。
也可以说他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单纯。也许后来他动摇过,想过弄清真相之后和师青玄坦白,但是等真相砸到他脸上的时候贺玄也是真的懵了。
但是这几百年的交情不是盖的,贺玄还是心软了。所以即便知道了换命的真相,知道师青玄的命格本是他的,他还是选择放师青玄一马。
“我给过你机会!”
他真的给过师青玄机会,但是师青玄又不可能放着他哥不管。
所以最后还是决裂。
那层美好的假象被撕开后的鲜血淋漓让他们两个都无法再面对彼此。
师青玄的命格没有换回来,所以他还是能飞升的。可是他宁愿在乞丐堆里活到死,也不愿意再次飞升。
毕竟他的命格,压着五条人命。
贺玄大抵还是放不下师青玄的,所以费尽心思的给他修扇子。但是却不敢出现在他面前,顶着花花的皮借师青玄法力。
因为见了会很尴尬。
叙旧吗?叙什么?叙师无渡和贺玄的家人?叙在上天庭的那段日子?
都是伤疤,碰一下都疼,这都赶上重新撕开了。
报仇?报谁的仇?是师青玄报师无渡的仇还是贺玄报一家老小的仇?
这件事情谁也说不清,师青玄可以说是害得贺玄如此下场的真凶。可是他偏偏什么都不知道,还对贺玄真心以待,想必贺玄也下不去手。
而贺玄杀了师无渡也是因为贺家老小,根本原因也是因为师青玄,师青玄怎么报仇?
但是人的确是死了的,而且不能复生。
就算有爱情,也只能咽下去,五条人命横在那里,谁都过不去。
所以,双玄最好的结局就是余生两相安,从此不相见。
所以,双玄吃的最爽的,是刀。

【宋薛】纸钱

ooc有,设定是薛洋死后,算是清明节贺文吧……
啊啊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四月的风已经带上了几分春意,可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再柔和的风都显得刺骨非常。

又是一年清明了。

人们都会在今天给故去之人烧上一些纸钱,做做法事,期望对方能在阴间过的好一些。

宋岚腰间挂着两个锁灵囊,身后背着霜华和拂雪。他静立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土地,偶尔吹过的风倒给这地界添了几分人气。

宋岚僵硬的跪在地上,全然不顾自己的道袍会被弄脏——他已经不在乎这个了,现在他正将黄纸和纸钱堆在一起,堆成一个小土堆后生了火。

火舌舔舐着被风吹得飘起来的纸钱,随着纸钱的高度拉出了一条火线。

宋岚口不能言,只能用沉痛而哀伤的目光看着火堆。

他又添了一把纸钱。

还记得晓星尘和他一起结伴同游时曾开玩笑般的和他约定过,将来若是有一人先去了,另一个人一定要在每年的清明都给对方烧纸钱。

当时年少意气风发,自然是爽快应下。

而如今的境况,却像是在嘲笑二人当初的天真。

宋岚不停的添着纸钱,火堆久久不灭。可是烧了许久,宋岚却蓦然停了手。

他心里有一瞬间的迟疑——是否要给那人也少一点?

想了想,他还是做罢了。

就算烧了又能怎样,凭那人身上的罪孽,哪怕是烧尽了所有能烧的纸钱也不能叫他在阴间好过一点。

既然如此,那就不烧了罢?

“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我掉一滴眼泪。就算以前有,现在也没了。”

少年当时的神色七分凶狠,两分不甘,一份落寞。

少年当时的语气九分讥讽,一分无奈。

哪怕是时至今日,宋岚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宋道长,咱们也在一起呆这么长时间了,我死了之后,你能给我烧纸钱吗?”少年没指着宋岚真的回答,自己接了这句,“一定不能,不止不会给我烧,恐怕还会觉得我死的好呢!”

宋岚当时不知道怎的就突然失了神智,心里竟然真的想着,待少年死后,一定记得给他烧纸钱。

现在想想,宋岚还是拿起树枝另画了一个圈,圈中小心翼翼又珍而重之的写上了少年之名“薛洋”。

火舌贪婪的吞噬掉黄纸,透过火光熊熊,宋岚仿佛又回到了那天。

义城的霭霭白雾也像这般,将他对少年最后的记忆淹没,从此他便再也记不起少年的模样,时至今日,除了那句话,他在也记不起关于少年的只言片语。

再记不起。

【宋薛only】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距离义城一战已经过去三年了,宋岚日日夜夜小心的护着晓星尘的锁灵囊,魏无羡和他说了,至多十年,晓星尘一定会回来。
宋岚记得这句话,因此每过去一天都无比期待下一天的到来。
只是每年的今日,他总会莫名的伤感,就像三年前的今天一样。
看着薛洋状若疯癫的抢着晓星尘的锁灵囊,他心里莫名的有几分怅然。
薛洋临死前依然死死地攥着那颗糖,攥的太紧了,糖都裂开了。
宋岚看见过那颗糖很多次,薛洋经常打扮成晓星尘的样子走在义城的街头。明明周围空无一人,他依然固执的模仿着晓星尘说话的语气和调子对着空气自我表演。
有时候是在买菜。
“小哥,能不能给我来一斤青菜?……我这里有三个铜板,可否能便宜一些?”
有时候是在聊天。
“阿菁,你今天又出去偷了人家钱袋吧?阿洋,你今日倒是格外安静啊。”
薛洋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戏子,诺大的义城便是他的舞台,一个只有他一个演员的舞台。
宋岚便是唯一的观众,冷眼看他自欺欺人。
当薛洋卸下晓星尘的面具时,便又成了那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他恶狠狠的看着宋岚,狠狠地诅咒他想让他魂飞魄散。
他会一个人取出那颗糖,只拿在手里把玩却迟迟不肯吃下。
薛洋会一个人低语:“晓星尘,你说过往后每天都会给我一颗糖的,你个骗子。”
但是宋岚鲜少听见这类话,更多时候都是麻木的杀人然后看着薛洋拿着那颗糖小心翼翼的笑。
宋岚笑他可悲,恨他残忍。
只是每每感到口中空荡时也会觉得自己更可怜。
星尘眼盲,薛洋心盲,他宋岚是个哑巴。
于是宋岚开始学会冷眼旁观,他冷漠的看着薛洋一次次欣喜若狂又一次次歇斯底里。
宋岚承认,他乐得看薛洋难过伤心的落魄模样。
凌霜傲雪,真的变成了暴雪砒霜。
这雪不再干净洁白,反倒覆上层层砒霜剧毒,即便是在七月的暖阳下也依然闪着冷毒的光。
也许是过去了太久太寂寞了,薛洋偶尔也会拔下一枚宋岚脑中的定魂钉,他便也有了长久的清明。
“宋哑巴,你敢不敢说句话?”薛洋笑着踹了宋岚一脚,然后凉凉的补上一句,“我忘了,你已经说不出了话了。”
薛洋似乎想用宋岚的悲惨来安慰一下自己,却在宋岚的沉默中反衬出自己的可悲。
薛洋看着宋岚降下瞳仁的双眼,呆滞而凶狠的开口:“老子才不需要你的可怜,收起你的假慈悲!”
似乎是在说晓星尘,又似乎在警告宋岚。
宋岚看着他的痴狂模样,心里竟然真的浮现出一丝同情,随即又被他掐灭在心底。
薛洋此人,不值得一丝好意。
宋岚觉得自己真是堕落了,凌霜傲雪再也不能凌霜傲雪了。
可是薛洋不在乎,或许在他的世界里除了晓星尘之外的人都不需要他在乎。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薛洋不停的尝试聚魂,终是失败。
薛洋也曾酩酊大醉,笑嘻嘻的指着宋岚:“凭什么你这么好命?有个那么好的挚友,还有亲人疼,我却只有一个晓星尘,还不得善终!”
宋岚只会沉默,也只能沉默。
再回想起那天,唯一记得的只有那一双盛满了痛苦和悲伤却清澈异常的眸子。

魏无羡来的实在及时,要是再晚一段日子,他恐怕真的会喜欢上那个恶贯满盈之人。
他庆幸,又遗憾。

【魔道祖师】古文学疯了

瞎写,别打我。

蓝湛

湛此生,心动一坛天子笑,情深三十戒鞭痕。
问灵十三载,寻汝魂,不曾悔。
幸得上苍垂怜,而今与君携手,共隐山林。

魏婴

婴此生,最幸不过遇一人,我吾去候吾十三载,吾归与吾共逍遥。
纵千夫所指,万人争唾亦相伴不离。
何其有幸。

江澄

澄一生,五位至亲,余生一人。金丹两枚,挚友一位终殊途。
十三载恩怨纠葛,终得一句“对不起”,十余载意气相倾,往后只成陌路人。
诺大莲花坞,无犬吠。浩荡尘世路,一人行。

江厌离

虽貌不惊人,却温柔似水。父母一双,幼弟两位。得其挚爱,生有一子。本当无憾,奈何自古红颜多薄命,厌离却是长久离。

金子轩

仙家公子,姿容绝冠。性情骄傲惹人不喜,却有赤子心。
穷奇道身死,雪浪掩魂归。

蓝涣

涣此生,知己有二。一人自幼相识,侠肝义胆。一人落魄相遇,八面玲珑。
自以为余生亦如此,不曾想一朝识人不清,两方身死,一人留世。
悔否?悔矣!

孟瑶

孟瑶此生,未曾有一日为其活。昔在思诗轩,其母盼其认祖归宗。
后为金麟台,其父将其作家仆。
结拜得三尊之名,赤峰尊刚正不阿,屡加训斥。
泽芜君温和有礼,好言安慰。
然此生哭笑,皆不随心,何况为人?
终因一句“娼妓之子”起杀心,临终之言方敢肺腑对。

温宁

琼林此生,为报知遇之恩,死后自甘长存于世。亲人一位,挫骨扬灰。混沌十三载,终得自行路。
谢君年少相知遇,我愿报君知遇恩。
谢君护我叛家门,我愿为君扬风尘。
谢君予我清明智,往后因果不相干。

温情

温情此生,妙手回春丹心在,挫骨扬灰傲骨存。虽是女子,亦强过男儿七尺身。
为报收留救弟之恩,愿以此身成沙尘。
虽已扬灰挫骨,亦有傲骨长存,音容笑貌,宛若尚在。

蓝启仁

先生一生,前半生光风霁月,中年独撑蓝氏,两侄一闭关不出理不清烦绪,一携手深爱归隐山林。
独他一人,坐镇蓝氏,不敢松懈。
忽忆少年事,尚记青杏未黄时,烈日锦袍映云深。
情动一包桂花糕,心系一双风流眸。
射日之征,尽成飞灰。

绵绵

绵绵此生,谢君救命之恩,愿脱此家袍,只为证君清白身。心中是非公正自有定,哪管旁人论几分。
幸得良夫爱女,余生安稳。

阿菁

阿菁此生,幼时眸色异于常人,为其父母所弃。而后以偷盗为生,平生多见嘲讽辱骂。唯义城几载,得遇人间温情。
假盲心不盲,纵使魂飞魄散,也要昭得冤情。

晓星尘

星尘此生明月清风,上善若水。执着入世行侠义事,不料世事艰险,终是双眸长寂。好心成大错,碎魂不复存。
既然看不懂这世间,何必当时入世?
既然看不懂这人心,何必真心以待?

宋岚

宋岚此生,长在白雪观,眠于义城郊。凌霜傲雪,却有口难言。一句“对不起”,长眠于心底。余生负霜华,行世路,一同星尘,除魔奸邪。
义城八载,看不清黑白分界,分不清神鬼妖魔。
唯记一双,昏暗琉璃眸。

薛洋

薛洋此人,世皆谓其十恶不赦,心狠手辣。其行事风格有此言论,令人扼腕。
然少年断指,可有人怜?
此生唯一救赎乃星尘,却成碎魂嚎啕哭。
终其一生,不得好。

聂明玦

赤峰尊此人,刚正不阿却刚过易折。虽有侠肝义胆,却无伶俐口舌。
祸从口出,此言不假。
虽成凶尸,亦要报得身前仇。究其一生,问心无愧,唯一迟疑,当是金麟台上一句话。

聂怀桑

怀桑此生,本应潇洒风流。奈何兄长暴毙,从此闲云野鹤收,天真不可欺。
藏锋敛锐只为替兄报仇,忍辱负重,终是得偿所愿。
曾经年少烂漫风月闲,如今机关算尽非从前。

温苑

君名曾与日月齐,而今抹额戴端正,蓝氏思追德昭华。

金凌

金凌此生,幼时不知事,父母在身旁。总角成孤童,云梦成归航。
仇人在前,却不得下手,一句“对不起”,胜过千万语。









瞎写,我差不多是个假人,这篇也就是篇假文。
重度ooc预警:此篇薛洋…………有点……多愁善感……

又是一年冬天了,义城又下了雪。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打在薛洋脸上,脸上被刮的生疼。

第几年了?薛洋看着雪白的大地,在心里问自己。

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记得锁灵囊里的碎魂多了一点点——这就足够了。

薛洋手持降灾,静立于义庄门前如是想到。

这次的雪下的比以往的大多了,寒风几乎是一刻不停的夹带着雪花拍打着义庄大门。

这门已经年久失修,尤其是前些日子薛洋还一脚把门踹坏了。

现在被冷风一吹就“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向四野亮出了门后的空间。

在这样的天气下薛洋却少有的心平气和——这样的天气勾起了他在夔州的记忆。

“宋岚。”薛洋没有模仿晓星尘温柔的语调,而是用了自己的本音。

少年的嗓音还是和以前一样,清亮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甜腻,却因为少有的心平气和带上了一分没由来的沉重。

黑衣道人缓缓走到薛洋身后,沉默的用没有眼瞳的白目盯着薛洋的后脑勺。

“你知道吗,我以前,最怕这种下雪天了。”薛洋没有回头,注视着空中飘扬的雪花道,“风雪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薄的根本挡不住多少风的衣服——也就是几片布而已。我每一次入睡前都担心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那种冷,深入骨髓。

哪怕是再许多年后回想,依然冷的全身血液都停止流动。

“好在我命大,那么多年也没死的了。后来和小矮子一块去了金家,我就不用担心会冻着自己了。金光善还指望着我给他拼阴虎符,自然好吃好喝的招待我。”薛洋散漫的拔出降灾,看着凛冽刀锋上站着的寒光轻笑,“可是我一直都忘不了那种滋味,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冻成一块冰,无论多热的炭火都烤不化。”

那种下一秒就可能会死的恐惧更是折磨的人心力交瘁。

说不清心里有多害怕,因为那种恐惧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已经是怕到了极点。

黑衣道人依旧沉默,黑色的道袍上沾着不少血污渍。

那都是在薛洋操控下杀了人之后溅上的,放置的时间太久,已经洗不掉了。就如同那些事一样,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多年,却始终没人能做到忘的彻底。

薛洋收回降灾,转过身笑着看宋岚,两颗虎牙忽隐忽现:“后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忘了那种感觉的,可是就在我要完全忘记的时候,你就出现了,连带着之前忘了的也都回来了。”

少年眉目清秀,配着脸上灿烂的笑容和身后的纷扬大雪构成了一幅干净风流的水墨画。

他忽然收起笑容,视线向下移动,盯着宋岚腰间的拂尘。从上面看,薛洋此时显得格外乖顺。就像是一只收敛了尖利指甲的猫,慵懒而吸引人。

“你说你为什么要来呢,要是你不来,晓星尘怎么会知道我是谁,他又怎么会自杀?”薛洋的声音格外的轻,给人一种温柔缱绻的感觉,“你为什么要来呢,老老实实重建你的白雪观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坏我的好事呢?”

薛洋似乎真的因为这件事很苦恼,眉头拧的死紧,一双大眼睛里全是不解。

宋岚眼中一片白,让薛洋想起了晓星尘的白色道袍。

他伸手探到宋岚的耳后,摸到了一根钉子,微微使劲拔出来几寸。

宋岚的眼瞳从翻了下来,那双眼睛温柔多情,根本不适合安在这样一张严谨禁欲的脸上。

“你们非要这样吗,一定要看我一无所有才开心吗?”薛洋的声音很低,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在质问宋岚。

宋岚的大部分神智还受脑中魂钉的压制,对于薛洋的话只是轻微动了下手指,然后就没了反应。

薛洋根本就没想着看他的反应,他说的话,不过是在发发牢骚,从来就没指望有人回答。

“道长,你冷吗?”薛洋定定的看着宋岚的眼睛,似乎在透过这双眼,看见了另外一个人,“我很冷,冷的快死了。”

这句话的音调很低也很轻,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脆弱。

薛洋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他到底在和谁说。

他擦着宋岚肩膀而过,迈过了义庄的门槛。

他真的很冷,冷的快要死掉了。


“子琛,子琛?”温柔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你怎么了?”

宋岚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挚友,晓星尘现在处于魂体状态,可以视物。

“子琛,你在听我说话吗?”晓星尘担忧的看向挚友。

宋岚点了点头。

“这场雪下的可真大,就连魂体都觉得冷的不行了。”晓星尘笑着说。

雪?

宋岚恍惚忆起薛洋那次少见的平和,那个时候,也是下了一场这么大的雪。

那个让他想起来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抛却全部修养和善良的恶人,就那么轻轻的、柔柔的问他:“你为什么要来呢?”

宋岚觉得自己绝对是生了病才会对他感到一丝愧疚。

那个人不值得同情的,他恣意妄为、心狠手辣,常家五十条人命和白雪观就是最好的例子。

宋岚与晓星尘并肩而行,晓星尘有几分开心的说:“这么大的雪,等雪停了一定能堆个大大的雪人。”

宋岚无意识的点点头,然后不自觉的紧了紧衣服。

怎么会,这么冷呢。

真奇怪,明明凶尸没有感觉的。

可是,真的很冷啊。

好像下一秒就会冻成冰块,然后静默的立在冰天雪地之中,无悲无喜,再无波澜。

求文,有没有沙僧攻八戒受的同人啊
求/(ㄒoㄒ)/~~